
場景沒有由來的在一棟有著眾多層層高樓的大廈,廣播傳著鎮定的女聲說著離世界崩壞的倒數計時,一群人趕忙地走進電梯裡想回到地面,大家爭先恐後的想逃走,逃離死亡。
樓號燈的數字開始往下降,本來也想搭電梯的自己被人潮擠了出來,其他人開始往四方逃竄,自己卻跟著三三兩兩完全不認識的人決定站在陽台等著大樓墜毀。廣播還在繼續,喊著倒數三二一,然後自己緊抓著陽台圍欄像搭雲霄飛車那般身歷其境,剩下獨自一人的清楚意識去承受地心引力配上重力加速度的衝擊,連同大樓一起往下墜,往下掉,往下迎接死亡。
頭髮順著墜落的衝擊往上瘋狂豎起不受控制的飄動,風使勁地不斷往臉上刮著,其他人都像黑點跟著自己往下墜,心臟蹦蹦地越跳越快,蹦蹦蹦蹦─蹦蹦蹦蹦,然後自己卻列嘴笑著,並在心裡想著:終於,要結束了。
瓦片磚頭連同肉體往地面狠狠的砸下去,碰的一聲巨響夾著其他細小的破碎聲音,一片黑暗席捲而來,卻不是結束。
嗶─嗶嗶嗶,一短音一長音,自己吃力地微微睜開千斤重的眼皮,疲累萬分的身體感覺不到什麼疼痛,有著只是牢牢困住自己的緊繃。一位身著白衣但臉蛋模糊的護士小姐稍微半蹲著身體,聲音沒有流露任何情感對自己說著:沒事的,世界還沒崩壞唷,你幸運的活下來了。
無法回應的自己,意識突然轉變為上帝視野看見了躺在活動病床上自己的那副殘破軀體,被一捆又一捆繃帶緊緊纏繞住,彷彿那些白色布條是自己的皮膚一樣,緊繃到像是非得和那副不堪軀體合而為一似的。身體所及的繃帶細縫都插著一條條纖細的塑膠軟管,每條管裡流著都是深沈暗紅的血液,看著傳輸在管裡活躍流動的血水,意識又再度鑽進自己感覺不到疼痛的身體裡,身體的主控權再度回歸到那個像被炸彈轟過無法思考的腦袋裡。
試著移動眼球好看看四周,只見自己的活動病床旁擺滿了無數病床,每床都是三層床架,但每個床位卻都是空無一人。
瞪著天花板上的斑斑駁駁,龐大的挫折與巨大的不悅像泥沼般開始淹沒自己,往下沉,往下落,往下迎接現實。
然後,我醒來。
2013/03/08,起床前的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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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fucked up, all messed up, and it makes her feel she is like a wh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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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exceptions, motherfuc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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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無盡頭所延伸出的太多他說你說我說,吵雜到讓人耳朵腫脹。就算試著逃避地闔上眼睛,摀住耳朵,腦袋卻像嗑藥嗑嗨到快接近休克邊緣只為了好好謝幕不斷地奮力轉播著那不堪入目的片片段段都清楚指出了現在所處的泥沼到底有多汙穢骯髒,那腐敗的臭酸味道又有多讓人做噁窒息。這些,都只是為了無時無刻在提醒著那命中之爛有多麼可悲,不屑的讓人想迫不及待清著喉嚨深處的那口濃痰往之吐去。
嘖嘖,嘖嘖,嘖嘖!
你他媽的還沒有幸運到能成為免受世俗之中狗屎發酵的那群。
啪啪,啪啪,啪啪!
就算原本慘白表面上已有裂縫被擠壓的越裂越開,也輪不到。
嗡嗡,嗡嗡,嗡嗡!
黑暗空洞的眼眶流不出晶透淚水,轉為汩汩滲出鮮紅的血水。
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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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靜謐蓼無聲響的空虛席捲時,那種若有似無帶著些許嗆鼻的噁心腐敗氣息不斷發酵著。
那味道的存在越來越壯大,充斥瀰漫到逐漸腐蝕原本撐托一切支架。
喀啦喀啦,微弱顫動地鬆脫掉了。
「奔跑,跳躍著。」那種發自內心的些許期待此刻不再顯得如夢似幻而是空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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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所有人的艾達有天遇到了也討厭所有人的邦妮。
艾達先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後,得到邦妮與她相同的回應。
艾達相當訝異在這個眾多與自己想法不同的人群中邦妮居然能擁有和自己相同想法。
基於這一點艾達不假思索的向邦妮提出了交友邀請。
要不話語並不是隨時都保有本身意義而是可以隨口說說的似是而非,就是邦妮是個來自外太空偽裝成人類的外星人了。
所說的話語一直被人們賦予有著即對即錯的區非,要嘛是的要嘛不是的。
他們卻忘了話語本身就是有漏洞不可靠的存在,身為一個表達的方式卻又無法充分表達內心感受的一切。
謊言也好,口是心非也罷,都成了習以為常的生活模式之一。
你我他都只是靠著選擇自己所選擇相信的信念在過活,真實在這真實世界又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抑或它本來就不曾確切的存在過,全都是人為造就出來的然後我們把它稱作為真實。
口中嚷嚷著這是個理應是非分明的社會,從言語口氣從所作所為甚至是個稍縱即逝的神情來最為下定論的標準。
噢可惜的是,人們是靠著腦袋裡的既有認知在判斷事實與回應事實。
這時候該怎麼要求一夥人去面對一個擺在眼前事實做出大家口中一樣的常理反應,人們隨時都可能會成為艾達。
一提到腦袋裡的東西又是另外複雜無法統一的層面,這所延伸出來的東西或許會讓人感到美好也或許感到頭痛。
但我想或許是後者居多,因為這世界他媽的每天都有自相矛盾的戲碼上演呢。
相較之下,我會更希望邦妮只是個來自外太空偽裝成人類的外星人如此而已。
生活在這樣的世界我想會比較輕鬆簡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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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like a cruel stepmother.
It makes you feel well when it is happy sometimes, but makes you feel shitty in the most of time.
To make matters worse, I didn't learn how to fuck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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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期妳說的每個句子背後都有一股力量,小小的卻相當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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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泥土上悉心灌溉最後也不會發芽,因為在土壤底下根本就沒有種子。」
那時候她不再記得怎麼去討好世界。
那時候她不再擅於怎麼去迎合別人。
那時候她不再懂得怎麼去對待自己。
對自己感到陌生的自己,感到相當的抱歉。
感覺同一個身體裡面,佔據著兩個不同的性格彼此相互拉扯、相互排擠,相互爭鬥。
在扭曲掙扎過後從掩蓋住臉的雙手空隙中窺探出的一切,在刺鼻的冰冷氣氛中感到令人窒息的恐懼。
閃爍的眼神,無法清楚對焦。
然後,什麼都看不見了。
接著,靜靜的等待枯萎。
並且,想著不該有這天。
什麼時候開始生活例行瑣事也無法讓她感到具有一絲絲意義。
起床梳洗喝含有咖分因的飲料到疊摺一件件衣服洗澡上床入睡,都變成延續苟延生存的舉動。
每天每天每天,都是如此。
近乎空白的手帳本,連什麼值得書寫的小記事都沒有了。
最近入睡前時常想著:「沒有,現在只剩下沒有了。」
對不起,光是想想這樣痛苦的好疲累。
哪天,或許哪天。
她會拋下這所剩不多的一切,卻找找那些儘管微小的事物卻能讓她感到自己應該存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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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來嗎?來參加我希望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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