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牧師 唸了一些
我好像聽的懂又好像聽不懂的文章 (從他手上一本小冊子裡念出來的)
把裝著爺爺的大木箱 放進又深又黑的洞裡
每個人都拿手帕擦著淚流滿面的臉
'' 為什麼要哭?''
'' 為什麼要把爺爺裝進去 他今天明明答應我要陪我去放風箏的......''
'' 為什麼爸媽們不阻止他們把爺爺用土埋起來呢? 說不定爺爺他在等我們叫他起來呀! ''
好多好多的為什麼
可是我都不敢問出口
因為我只是個6歲的小孩 小孩沒有什麼發言權的
大人們包含我爸媽 都會叫我安靜一點
(平常他們不會這樣做的
當我問他們為什麼的時候 他們會很有耐心的回答我 並稱讚我是個愛觀察的好孩子)
可是我不懂 我現在為什麼又要安靜一點......
當喪禮結束後的幾天
家裡 的 生氣蓬勃 都 消失
悲傷 籠罩每個人的臉龐
'' 被土埋起來的人 是不是就那麼消失了? ''
'' 那他們又會去哪裡呢? ''
'' 我還會見到他嗎? ''
我才6歲 我想我搞不懂這些問題
如果去問大人 只會被教訓一頓 「小孩子不要問這麼多問題」
再被趕到一旁去
大家為什麼都變的不一樣了?
這幾天好無趣 如果爺爺在 就不一樣了
況且他當應我 要再帶我去放風箏的
那我是不是因該偷偷跑去那個有好多好多石碑跟十字架的地方
把他叫醒呢?
抱著這種想法
我跑到倉庫拿了我和爺爺一起做的紅色風箏
跑阿 跑阿 跑到那個有好多好多石碑跟十字架的地方
我站在他們把爺爺埋起來的地方
爺爺也有石碑和十字架
上面有雕了些許字英文字母 不過我有些看不懂
畢竟我才剛剛學習字母呢!
要怎麼把爺爺叫醒呢?
我是個6歲的小孩 是沒有什麼力量把這些土攘都挖翻開的
我 一手含在嘴裡 一手拿著我的紅色風箏
想一想 算了
爺爺一直是最聰明的 他什麼都懂
他一定知道我在這裡等他 等他跟我一起放風箏
他會自己出來的 還會找到我的
於是我跑到我們放風箏的老地方
'' 今天天氣不錯 是放風箏最好的日子啦!! '' 爺爺平常都會這麼說
我試著在爺爺來之前 自己放放看風箏
平常都是爺爺先把風箏放到天空上 再讓我接手的
'' 要懂得風的方向
當 風往臉頰上 撲
感受 它 的力量
就像 人與人的對待 你要感受對方的想法 而不是只在乎自己
不然 就算你在怎麼拉扯風箏 都不會飛到天空裡的
來 風吹過來了 往臉頰吹過來了 感受到了嗎?
照我說的試試看
慢慢地
風箏才會 有飛到天空 的 機會''
爺爺的教導
在我一次次的失敗後
開始 在耳邊 徘徊
他溫暖且佈滿皺紋的 大手 像平常一樣 輕輕 放在我 瘦小的肩上 我感覺的到
雖然他還沒有來 不 ( 我直覺地認為 )
他永遠不會來了 就算我再這裡等他10年 20年 或更久
他都不會出現了
下一陣 風
開始了
我今年6歲 可是我卻了解了我可能12歲才會懂的事
或許我還是有好多好多的不知道 跟 為什麼
爺爺消失了
可是我知道
爺爺跟我 說過的話 一起做過的事
是不會消失的
他們全部都會變成最美好的回憶
我才6歲 或許我很無知又幼稚
但是這些一定是正確的
爺爺一定也那麼認為
看!! 爺爺
風箏放到天空裡去了
紅紅的風箏 在藍藍的天空中 顯的特別耀眼
這些都是你教我的喔!!!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了
然後有水從眼睛裡跑出來了......
風箏 越飛
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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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大便恐懼症
可以隨著場地不同 可以更換學校大便恐懼症 紅色框框的地域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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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給人載的在路上
畢竟機車騎過去 有些東西難免會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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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ME
I wrote such a beautiful book for you
'Bout rainbows and sunshine
And dreams that come ture .
But the gaot went and ate it
(You know that he would)
So I wrote you another one
fast as I could.
Of course it could never be
Nearly as great
As that beautiful book
That the silly goat ate.
So you don't like
This new book I just wrote
Blame the goat.
~ Shel Silver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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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愁 如
水壩洩洪
溢滿 整間房間
我
淹沒其中
直到缺氧
如果 我學會游泳
情況或許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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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秋冬
年複一年 照秩序地 扮演他們的角色
萬物覆甦 到 沉睡
誕生 或是 死亡
看到大樹落葉時 請不要為它哭泣
當它掉下最後一片葉子時
不是死亡
當它結束掉下最後一片葉子時
是在等待
即將新生的到來
落葉的結束
是 開始
不是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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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寂寞難耐
而是為了解決飢餓 而走上街
在這種寒冷的天氣 吃上熱騰騰的麵包配上香醇的伯爵紅茶 是最好不過的
體溫因懷抱中麵包的溫度 上升許多
想著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時
我經過了小時候 常常光顧的教堂
如今它已成為廢墟 殘破不堪
這座小鎮 早因人口外流 沒有什麼村民了
我以前的同學 不是去了人稱Big Apple 的紐約
不然就是其他大都市了
我之所以還在這裡
一來我不習慣大城市的腳步
二來是我習慣這小鎮的一切
過了那麼多年 它仍然沒有被拆掉
是因為它有其紀念價值
還是
它依然帶有它的功用
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有陣 鋼琴聲傳出
像是在述說自己故事
或許是出於好奇 我被這樂曲吸引著
我想找出 是誰在彈奏著
序曲引導出前奏 到 主軸
令人回味的結尾
一位
有著白雪般白皙的膚色
修長的手指 停佇在 黑白琴鍵上
黃金般的直髮
像瀑布一般 從肩膀洩下
那雙小鹿般無辜的碧眼
直勾勾地盯著我
直到她微笑地 好像說出：「For you. Farewell.」 短短幾個單字
在我眨了眼後 如煙 一樣 消失
我揉揉雙眼 試著再看清楚
這裡除了破廢的木椅 連掛牆上著耶穌的不見了
唱詩班用的是風琴而不是鋼琴
心裡充滿許多問號 快走回住處了
對於 剛剛那個熟悉的陌生人
覺得她可能陪伴我 好幾次了......
經過人群鬆散的公告攔
上面寫著一些芝麻蒜皮的事
引起我注意的是：「xxxx年 x月x日 荒廢已久的舊教堂即將被拆除 改建為連鎖餐廳」
將溫熱的麵包放上餐桌
我 沖泡著紅茶
看著透明的水面 漸漸變成紅褐色
一邊回憶著
在那間教堂鎖發生過的事
或許我的年紀還不老到足以述說從前
那間教堂幾乎參與我孩提時光很大的部分
第一次的聖誕節
第一次在教堂演著 耶穌誕生的戲碼
第一次和最喜歡的女孩 在教堂後的那個大樹下接吻
第一次離開家鄉 神父和藹的為我祈禱一切順利
.......
直到它荒廢
回憶像機關槍似地 一發發打入我的心房
流出 滿懷感慨 的 血
午後陽光 灑進了窗
一隻有著雪白毛皮的貓 跳了進來
溫馴地 趴在 窗台
「你也想吃麵包嗎? 」 我問
像是答覆我的提問 牠喵喵叫了幾聲
我們一起吃著剛出爐的麵包 啜飲著熱熱的紅茶
等著夜晚的來臨......
是呀！
我收到了 你最好的禮物......
「Farewell , church ...... farewell ...... and thank 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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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
逃離 這城市的 塵囂
還是
避開 這人群的 複雜
沉默
如鬼魅 不語地訕笑
朝我 噴了噴 藐視的鼻氣
輕輕 吹 垮 了
由自信所圍 的 城牆
如 剛初生 的 嬰孩般
赤身裸體 站在它面前
似乎 稍微一動 就被 凝結的氣氛
給 凍傷
所有的一切 都被 獵取 走了
剩下的 只有
不到3吋的 愛
拾起 那僅剩的
咬牙忍住 那悲痛
閉眼忘卻 那恐懼
開始
往前衝刺
超越極限
衝破音速
直到 世界的盡頭
那 彼端
有人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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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麼時候開始
如此 迷戀
吵亂中帶有秩序
狂吼中夾雜熱情
它
徹底翻攪我的 內臟 脾肺
剎那擊毀我的 軀殼 腦袋
成為
組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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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大人心裡都住著一個孩子；而每個孩子心裡，都有個未來的成人靜靜等候
~ The Book of Lost Things < John Conno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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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reations of Mr. Brain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