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不語,沉默。
他看著他倒吊在荊棘爬滿的樹上。
看他半睜著空洞般的灰色雙眼,微量顏色如鮮紅玫瑰的血慢慢如不動地從腳流到頸部。
當他視線對到他的焦距時,他無法開口,也發不出沒有意義的任何呢喃聲。
看他手指微微顫抖著,嘴咕噥咕噥地像似在說話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從他的脣形看出他的意思:
「 ……看屁啊!還不快來救我,老子我從山上滾下來卡在這兒十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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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到 你所說的 話語
腦子 嗡嗡做響 容不下 你的聲音
我掩著耳朵 發出斷斷續續 的 支嗚聲
呻吟著
喘息著
直到零落的嗡嗡聲 連結成 能被辨識 語言
「 其實你是這樣想的的吧! 你想這麼做吧 ! 」
不 不 我沒有
「 那就上吧! 你還在等什麼! 」
不 我從來不想這樣做
「不 你打從心裡 想要這樣做 應該說 你其實很渴望這樣做 等不及了吧! 」
胡說 胡說 不要擾亂我
腦子裡的聲音 像是在慫恿我似的
不斷不斷地 發出 刺耳卻清楚的 音
就算我掩著耳朵 那聲音還是清晰可聞
可是我 卻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
日復一日
我也 慢慢能夠 忍受 這 雜音
這 音 也持續著
「怎麼還不動手 快呀 」
.................
直到某天 跟平常差不多的日子
我心想 或許我可以
試著 動手
於是
我拔掉了
唯一 支撐我 殘破身軀
的
氧氣罩
我看著 心電圖 逐漸變的平坦
腦中 只剩下 餘音
「太好了 解脫了啊................」
或許他一直是對的
我從沒想過 這 音 是打哪來的
是 天使 抑或是 惡魔...........
還是 另一個 我不知道 的 自己 ...........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我看似微笑地 笑了
臉頰上 滑落一滴 透徹如晶 的 水 也是最後一滴
它嚐起來 鹹鹹的
或許吧
畢竟 我的肉體 失去知覺 也有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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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請求的 希望
你能給我
一束利刀
好讓我 能割斷
我對你 每次每次的 依戀
不用擔心 我 劃出的 傷口
我會舔 著 傷
看著你 離去
並 停止哭泣
所留下的 疤
就當作 我對你的 紀念
所以
請你 送我
一束利刀 吧
我在哭泣著 等待
等你送我一束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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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很喜歡
周星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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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特別的一天
我漫無目的 的 閒逛
就在這特別的一天 我就是想這麼做
在櫥窗外
我看到了 你
一隻特別的金魚 在一個特別的魚缸裡
瞪大眼睛 看著我
吐著泡泡 一顆 兩顆 三顆 ......
像是在對我說 這天是屬於我 最特別的日子
我看著你 一瞬一瞬地
不語 默認地 認同你所說的
你大大的眼睛 看著我
吐著泡泡 一顆 兩顆 三顆 ......
像是在對我說 你是這世界上最特別的人
我盯著你 手摸在 冰冷卻光滑的玻璃 上
你我之間的距離 像這片玻璃一樣 透明
只要我 微微地 伸手
我就能 觸碰到 你那 在水中輕拍 的 耆
在 就要 碰到你 以表示 我同意你說的話時
我看到 特別的你 及 你特別的魚缸
被 胸前繫著 精緻的淡綠色領巾 的店員拿起
給了另一個 不是我的女孩
我頭微傾
看著
你被那女孩 小心翼翼捧在懷裡
你轉了個圈 並 看了我最後一眼
消失在下一個 靠近 二手書店 的轉角
回到 舊公寓的第三層樓
我站在放著水浴缸前
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輕踏著零散的節奏
直到水快滿出來
我 憋了一大口氣 潛進 水中
我吐著泡泡 一顆 兩顆 三顆 ......
就像你一樣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我對你 永遠是 是最特別的
你對我 也曾經 是最特別的
我了解 你試著 卻來不及 告訴我的另一件事
一顆 泡泡 是 微笑
兩顆 泡泡 是 希望
三顆 泡泡 是 滿足
......
在我用盡 僅剩得氧氣
我衝出水面
吸了 一大口 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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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是 最後一次
能跟你 以零點多之差 的距離
擦身而過
原來你
也有戴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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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
昨天讀了 西洋文學概論 (真想~~打爆老外的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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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 有個很大 卻沒有在使用的衣櫃
我從來沒有 在裡面放過 衣服 或是 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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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人會記得的一天
正著走的人 走在路上 像是在遺忘著什麼東西似著 走著
倒著走的人 走在路上 像是在追尋著什麼東西似著 走著
兩個 完全不同的人 在沒有人會記得的一天 遇到了
'' 你這怪傢伙 爲什麼倒著走? ''
'' 喔!我曾經很努力著想要正著走 但是我做不到 ''
'' 為什麼 這是很容易的事呀 做人就是要向前看 ''
'' ...... 我想 但我做不到 我所走過時所看到的景物與人 我忘不掉 就算是壞的事物 也一直再我腦海裡浮現 揮之不去 ''
'' ...... ''
'' 我怕忘記它們 所以我就倒著走 這樣使我可以看道 我曾走過的地方 就算我不喜歡它們 但我也已經習慣它們了 ''
'' 嗯 但是我認為 是你病了 我從不認為 記的以前的事 對現在有任何幫助 ''
'' 我想我是病了 但我也不覺得你是正常的 ''
''......''
'' 你說你忘記過去 其實是怕面對以前的事吧 那不堪回首的事 ''
'' 不 我正著走 會看到新的景象 越往前走 就是更新的景象 這些 有一天會取代掉舊的景象 ''
'' 或許你說的對...... 正著走 向前看 而不是 倒著走 往後看 ''
''....... ''
'' 回憶是因該 留再腦海裡的 而不該 取代現在的一切....... ''
'' 或許 也不應該遺忘掉 是因為有過去 才有現在....... 或許你才是對的.......''
'' 或許我們都是對的 '' 正著走的人 和 倒著走的人 同時說
在沒有人會記著的一天 開始
正著走的人 有時候 倒著走
倒著走的人 有時候 正著走
就這樣 反反覆覆的 他們走去了 沒有人會記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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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為什麼不開燈?一陣子不見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哦, 沒有什麼其實。算是在做一些有關藝術的事情吧。」
「是喔。你最近有看到那篇報導嗎?有關那個凶殺案奇怪的很呢。被害者四肢的骨頭都被取出來的,要骨頭做什麼呢?」
「……」
「而且現在兇手居然還沒有找到,真不知道警方都在做什麼。」
「呵呵。對了,你說過你曾經是長跑選手不是嗎。」
「對阿!怎麼了嗎? 」
「沒什麼事,覺得你因該有很健壯的骨頭吧!」
「應該滿健康的,因為平常我都有在注意骨質疏鬆的問題。」
「……」
「說真的一到傍晚你房間老是這樣昏昏暗暗的,不介意我開個燈吧。」
「……」
燈在一瞬間亮了開來
「你……你這在搞什麼?屋子裡這遍佈的骨頭是怎麼回事?」
「就像我剛剛說的,我在製作一些藝術相關的作品。這次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用這些骨頭做出個小型的巴黎鐵塔呢。」
「你……你………,都你做的!」
「我啊,還差了幾根骨頭是要做塔頂的。最後完成的步驟可是需要不錯的材料。」
「你……你瘋了!」
「你說過你曾經是長跑選手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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