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從來不是我們一開始所看的那樣



The Scream, Edvard Munch (1863 – 1944)
「孟克完全是個色彩的詩人,他不是用眼睛看顏色,而是用感覺,於是他看見的是哀傷、吶喊與凋零。」
這段被人刻意遺忘的黑暗歷史,在作者露塔.蘇佩提斯的筆下顯得真實生動猶如眼前所見,家庭破碎的悲哀、失去親人的哀慟、被竊走自由的不公、隨時都會喪失性命的恐懼、看不到未來願景展開的絕望。從莉娜一家離開曾經上演過一幕幕甜美生活點滴的住家被驅趕到載牲畜的火車上時,人性與意志就如同莉娜最喜愛的畫家孟克的畫風一般,開始哀傷、吶喊與凋零。同是被剝奪自由的被害者一群人,有著願意無私分享自己所有幫助他人的善良舉動,卻也不免俗地有著為了自己不顧他人的自私自利,但在這時代殘害的逼迫下該如何去苛責不擇手段也想存活下來的心態與行為呢。一旦牽涉到國家的專制獨裁,不論是從加害者與被害者的立場幾乎難以一一去劃分對與錯的清楚界線,或許該被在乎的只剩下個人人性在種種善惡對立的衝突中還能保有多少良知進而去保護他人。莉娜的母親伊蓮娜至始至終都不吝惜分享自己的愛給他人甚至是敵人,這份高貴情懷所散方出的光輝甚至影響到身為敵方士兵的克雷斯基而種下了重大的轉圜機緣。
「唯有好人挺身而出,邪惡才會停止。這些寫下來的證詞,是為了作為一個真實的紀錄,在一個掩蓋了我們聲音的世界裡暢所欲言。這些記錄也許會讓你震驚或恐懼,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最大的希望,是這個罐子裡的既載會攪動你最深的那口同情之井。希望這會促使你採取一些行動、告示某個人。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確保這樣的邪惡永遠不會再發生。」
在這動盪不安的灰暗時代中,莉娜經歷的這一切擁有動搖讓人繼續存活的意志的殺傷力,這些磨人苦難在秘密警察的出現後就不曾間斷,從踏上勞改旅途開始作者更不時穿著滿是幸福的過往回憶去呼應比對現在他們此時所面臨的困境,這樣強烈對比讓戰爭的冷酷無情更顯黑暗不堪。莉娜用自己的藝術天份竭盡所能地畫下了這段暴行的親身見證,藉由作畫好讓自己在這場多年的惡夢保有自我不被麻痺,並替自己與其他被害者展開在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的情況下卻被監禁管控的怒吼吶喊,那些滿是失落的痛苦神情、毫無希望的苦楚面容,無助恐慌的懼怕之情都在她筆下得以保存下來。這段歷史所造成的惡行,與其中所延伸的善舉,如同作者露塔.蘇佩提斯創作出這本小說的動機一樣,都該被人們看見並清楚記住以避免以往或是類似的邪惡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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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來網路書店》灰影地帶
十分感謝尖端提供試讀機會 
有時候會想,為什麼上帝要創造像希特勒與史達林那樣的人出現在世界上?
每次去想這個那種感覺總是忿忿不平的,很難受。
人類的小尖小惡被放大時竟可以成為在歷史中無法忘懷的屠殺與暴行。
或許人人都知道若沒有黑暗怎能凸顯光明,但親愛的上帝是否一定要如此極端呢?


在最黑暗的地方,實現最偉大的夢想。
